疗有效,诚心助人而遐迩闻名,而为乡人敬重,困用囊袋包药而获“囊仙”之称誉。起义的导困是同村布依人韦朝元牵马入城因马拉粪,被官兵强吃马屎(这同陕人张宪忠在四川遭遇雷同) ,韦为雪耻而长久浪迹江湖,投师学艺,回乡后与一位叫桑鸿升的汉族儒生共谋策划,拥王阿丛为首领,发动了以布依人为主体的,有数十万人规模的农民起义。围攻知府城,占领了贵州大部,云南、广西部分地域,时值乾隆禅位于嘉庆后两年,朝廷震怒而惊恐,派重兵镇压,义军英勇抵抗并有胜绩,终因力量悬殊落败。最后退居家乡,烧房投身火海以图自尽,但被抢出。被俘后官方布告四乡,当众残杀战俘,数千人血染龙城,血腥恐怖。在将起义首领押往北京之时,民众数万人云集,以布依大礼香案送行。最后在北京,王囊仙遭车裂,韦朝元、王化民、韦抱睹被凌迟处死,他们和数千个战俘一样,无一人求饶变节,大义凛然为后人崇敬。阅读了从国家档案馆复印的史料,有关审询记录和他们的自白,心灵受到震撼,脑里闪现宏伟悲壮的场面。少年时,县城还保存了城门、城楼和完整的城墙,其建筑质量与规模均居黔西南之首。因为长时间都画人数很少的小幅画,这次出于史实当用大幅面与众多人物,也试试自己组合人物的能力,还希望展示一些布依的衣着民俗。2.78米的高度和7.8米长度只有站在桌上加小凳子才够得着,爬上爬下次数无法计。依小图用长竿绑上木炭定位,设定了画面的结构, 在桌上作画时精神亢奋,大约不到一个月就画完了。之所以画得很顺,模特儿都是脑里涌现的,少年时的观察积淀派上用场,也多亏老师教诲奠定绘画基础否则不可能画出来的。这幅画本来打算送给家乡,因为当时面临换届,也感觉到领导们更重发展经济,无暇关注这方面的事。我也怕拿回去后不当回事,乱摆乱放把画弄坏,而其他地方又不能落脚。只有敝帚自珍自我收藏,放到画室占去所有墙面。进画室的人都觉得氛围紧张使人局促。来画室的也偶有老外,其中一次两位日本教授约我画前合影。1999年德国卡塞尔艺术学院女教授乌苏拉来到画室,见画震惊兴奋,称赞很有力度,很强烈震撼。听说我准备上油画色,她力加劝阻 认为保留素描就行,无须色彩了。还邀请此画去卡塞尔展览。在卡塞尔展馆大展厅独占一墙 挂画时都是些艺术家忙活,还拍了十分钟录像送我。
只是这画的命运不好,画幅过大,描绘的事件鲜为人知,无人感兴趣,由它放着吧。
本来艺术探索兴味正浓,也希望沿着已开的轨道往下走。遇着这样的事又只能用老的方法,走回头路,不过并不为憾,因为是脑门的热血促成的。而当下,良心还时时叩唤自己, 继续完成已启动十多年的《灾难与屈辱一一日寇侵华暴行》。此画第二稿素描已成。高1.08米,长36米。由《大入侵》、《大流亡》、《大屠杀》、《大蹂躏》、《大轰炸》共五幅组成。已于2005年在中国文联出版社由闻立鹏教授主编的大画册《历史的硝烟,血染的记忆——老艺术家笔下的抗日战争》悉数印载出版。占4页版面,只因缩得太小,画面可看度低,不能使人留下足够的印象。我准备:第一先将素描画成油画,第二步再放大。其高度与《王囊仙》相同,其长度超过十多倍有近百米长。那就是我用我的血肉筑成的长城了!唯望上天假我年力,让我实现梦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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